“回来了”,赵氏回道。
然而赵氏心里不由得纳闷,她们咋就偏生问起了豆子?以前也没见她们有多么关注豆子,这是咋回事?
再加上之前的事情,让赵氏对这事儿不免敏感了一些,便紧接着问了一句:“干啥问起豆子了?”
几个妇人并没有立即回答她的话,而是过了片刻,这才有一人笑着回道:“豆子最大,都及笄了,哪天不出门子?所以我们就问一声。”
其他妇人也跟着附和:“对,就是问一声。”
听她们这么说,赵氏想想也是。
毕竟她家的这几个孩子,豆子最大,也到了该出阁的年纪了。村里的妇人就喜欢打听这些事儿,见了她,多问豆子一句,也是正常的。
这么一想,赵氏便放下了心,又与她们寒暄了几句,便提着黄芽菜,回家去了。
回到家,赵氏看见豆子正坐在灶房里烧着火,锅里烧的水开了,豆子把拌好的棒槌面子下进了翻滚着热浪的水里,搅拌了几下,又盖上锅盖闷了片刻,等到再度开了锅,棒槌面糊糊便做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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