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早就丢了清白了。”妇人满是痛心疾首的神情,当然不单单是为豆子,更因为赵思远。
他这么个人物,要是当真娶了那样的姑娘,可不委屈死?
却不料,她话音才刚刚落下,就见赵思远脸上的神色明显阴沉了下来:“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,平白污人名声,非正值之道。”
他是读书人,书生气重,满口之乎者也的,好在这妇人也还算是能听得明白。
“这可不是我污的”,那妇人辩解,“是有人亲眼看见,她早就被两个盗贼给夺了清白。”
“简直胡说八道!”赵思远低沉着音调喝了一声“是谁说的?是说看见的?是你吗?”
他的脸上明显带上了怒意。
那么好的姑娘,却被人给污成了那样,怎不令人心痛?
每每想起来,他都会觉的心痛如刀绞,恨不能把那平白污人名声的人给揪出来,痛快揍一顿才是。
因此,此刻听到这妇人如此说,他必定要生气。
“这倒不是我。”妇人回道,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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