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花也不再卖关子了,说道:“我觉的,他一定在县学里。”
“为啥?”赵氏和刘万田异口同声地问道。
豆花接着他们的话茬,又笑问:“爹娘你们还记得吗?良子的发带是啥颜色的?”
“白色的。”赵氏一口回道。
良子的衣物都是她打理的,啥样颜色的发带,她自然清楚。可是这和那个人在哪里,有啥关系?
豆花又解释了起来:“这便是了。可能你没留意,在县学上学的人,和在私塾上学的人,他们的衣裳虽然都是天青色的,可发带的颜色不一样。在私塾上学的人,发带的颜色是白色的,只有考过了童生试,进入了县学,才能用天青色的发带。”
“真的?”赵氏皱眉又问,仍然不大确信。
除了良子,她家没出过一个读书人,所以在这方面自然知之甚少。
“是的,你再想想锦元用的发带,就知道了。”豆花又道。
她对这边学堂的情形也不是十分了解,是发现宋锦元自打上了县学以后,就换了发带的颜色,这才知道的。
“对,是,就是那个色儿的。”赵氏明白了过来,激动地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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