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胭脂水粉这种东西,也是耐用的。买了一回,许久都不用再买第二回。再加上客人趁着便宜,肯定不止一盒一盒地买。如此算来,这场降价,起码会对流香阁的生意产生一年的影响。
如此,由不得豆苗不紧张了。
晚上回去,豆花见她面色不佳,便问了一句:“这是怎么了?”
豆花又许多天没出去了,前些日子豆苗回来也没说起来过,所以豆苗自然不知道外面又出了这么一场变故。
被豆花这么一问,豆苗便叹了口气:“城里的其他铺子都降价的厉害,最近来流香阁的客人越来越少了。”
“什么?”豆花似是有些不解,接着又问,“所有的铺子?”
豆苗点点头,脸上带着浓浓的失落。
豆花几乎从没在她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神情,她此刻这般,那便说明,情况肯定很糟糕。
“所有的铺子都降价吗?”豆花似乎不太相信,又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。
豆苗又叹了口气;“也不能说是所有的铺子,咱们的铺子不包含在内。”
一听这话,豆花瞬间皱起了眉,又看向豆苗问:“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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