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珍儿刚刚与那丫头说会把玉佩给找出来了,这自然只是她的权宜之计。
那玉佩早就被她拿到当铺去当了,这会儿少爷突然要那玉佩,让她到哪里找去?
她本来心里想的是,少爷不喜欢戴这玉佩,说不定早就给忘记了。这样的话,她就能有足够的时间攒下钱来,去把这块玉佩给赎回来。
然而她每月也就不到一两银子的月钱,除此之外就算还能得点旁人的孝敬,那也微不足道。五十两银子,也不是一下两下就能攒出来的。至于她家里那边,刘珍儿就更不指望了。
当初沈氏说的好好的,大牛和刘万田都出去干活去了,每个月都会给她几两银子。然而这都快一年了,她也就在头几个月里,收到了几两银子,再往后,就没有了。据说这些银子,也全都是大牛挣下的,至于刘万方,他能养得活自己就不错了。
有这点银子,再加上刘珍儿自己攒下的,总共也只有三十几两罢了,离五十两银子数目,还是差了不少。
十几两银子,就一天的时间,让她到哪里去找?
刘珍儿不由得有些慌了神,没有钱赎回玉佩,这可该咋办?
倘若东窗事发,被老太太知道她竟然把这玉佩给拿去当掉了,即便不打死她,也断然不会再留下她了。刘珍儿坐在床沿儿上面,紧紧咬着嘴唇,逼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离明天还有一天的时间,她还能想对策。
还好当初,当她得知当玉佩的那五十两银子被人骗去了以后,她就做了些心理准备。要不然这会儿,便不仅仅是慌神这么简单了。
刘珍儿回到自己房间,翻找出自己的包袱,从包袱最里面的一件旧衣裳里,找出了那张当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