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润泽放下手上拿着的书,凝眸看着她,说道:“那些东西,以后都不允许再卖。”
豆苗不依了:“我卖那些东西还怎么了?我又没犯法,我安安分分地做自己的买卖,大人凭什么不让我卖?”
“有伤风化!”杜润泽声音越发低沉,一双挺拔隽秀的眉也皱了起来。
“我卖这东西怎就有伤风化了?”豆苗满心怒气,也不管他大人不大人的,仍然针锋相对,“大人您了解我的东西吗?您用过吗?您要是连试都没试过的话,凭什么说我的东西有伤风化?”
杜润泽站在豆苗面前,站的笔直。被豆苗这么连声抢白,他脸面上不禁也带上了几分愠怒。
“总之以后不准再卖!”杜润泽声音并不是很高,但却带着让人不容忽视的威严。
至于豆苗说的他了解不了解她的东西,有没有用过,他自然没有了。他也不需要用,男人涂脂抹粉,本就是有伤风化的事情,必须令行禁止。
他才来上任,就听说这城里的男子如今都以涂擦脂粉为美,他断然受不得,早就暗暗决定,一定要把这股歪风邪气给铲除掉了。
胭脂水粉这个行业里,流香阁就是领头羊,也只有流香阁出售的男人用脂粉最多。因此,流香阁便成了他杀鸡儆猴中的那只鸡。
他知道,前不久,流香阁出了一大笔钱重修了流香桥和流香路,在此地算是有一定的威望。但他不管这些,不管是谁,只要是能带动这股歪风邪气,他都必须给铲除了。
豆苗抬眼望着眼前这位杜大人,一时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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