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夏天雨水过于多了,咱们县里的庄稼多多少少地都受了些灾,这也导致今年收成不好,赋税也不大好收。而且,城外的那座桥,今年夏天的时候被大雨冲断了,到现在还断着呢!”豆花不紧不慢,幽幽说道。
她说的倒是事实,但张清海不免纳闷,她说这个是为的什么?和交易有关?还有,她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,怎就知道这个?怎就对这个感兴趣?
豆花说完这话,又向张清海问道:“大人,我说的是不是?”
张清海没答话,但他的表情却回答了她。
她说的句句属实,由于收成不好,赋税自然难收。还有城外的那座桥,被大雨冲断了,现在也还没能修上。
因为这座桥连着一条官道,所以格外重要。如今这一断,要想过河,只能绕上一个大圈子。不但不方便城里的人出行,更是因为连不上官道,耽误了不少事儿。
按理说,地位如此重要的桥,应该早早修上才是。
张清海不是不想修这座桥,而是实在没有银钱。
那桥不小,真要修缮起来,也不是二三百两银子就能解决的事儿。他倒是上书请求上面拨款支援了,然而由于今年他们县里的赋税收的不好,上面直接把他的请求给打了回来。
上面不给钱,修桥的事也只能拖着。拖着拖着,就拖了半年了,也引起了民怨沸腾。
再加之,还有半年,张清海在此处的任期就要到了。到时候他就要离开这里,去往别的地方上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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