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得是乡试考过了以后，才能参加明年的春试。他如此说，那便是胸有成竹了？

        宋锦元向她微微一笑：“应该差不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自己有信心，况且，倘若今年乡试没过，那他就该更加刻苦努力，准备三年以后再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自打他春闱结束以后，豆花第一次问他关于考试的情形。见他如此信誓旦旦的，豆花心里也有了底。想来，这场秋试，他十有八九应该能考中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锦元不是个会说大话的人，他说差不多，那就是八九不离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看书，豆花也不好再打扰他，索性自己打开车帘，看着道路两旁倏忽闪过的景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已是深秋，冬天都快来临了，入目看到的，全是一片颓败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锦元想和豆花说话，便放下了手中的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越来越冷了，你早晚出门的时候，一定要多穿点衣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声音，豆花回过头去看他，笑着点头：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看书了？”豆花又问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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