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自然而然,豆苗那颗心,便砰砰地跳了起来,像是有一头小鹿,在里面乱撞一样。
但这份停留,只是片刻的时间,倏然而过。
杜润泽直起了身,这次头也不回地出了门。
如果豆苗足够仔细的话,就能发现,他的步伐,带着几分明显的慌乱。
只不过,她此刻,那颗心仍然在怦怦直跳,所以,并不曾发觉。
杜润泽并不比她好到哪里去。
刚刚,就在他倾身向她的那一刻,嗅到她发间的芬芳,那颗心,顿时也乱了,比他刚刚的步伐还要再乱上许多倍。
也正是因此,他才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。
他走后,豆苗愣怔了好一会儿,这才抬起手,摸了摸刚刚被他触碰过的地方。
发上,先前那根扔到他旁边的发簪,又被插到了发上。
原来,刚刚,他是在给她插戴发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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