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尚书立即傻了眼,他只说宋锦元难当大任,他可没说自己要去啊。
“陛下,这,臣——”
他一句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皇帝给打断了:“陈尚书不必推辞,此事就这么定下了。”
如此一来,谁还敢再开口劝谏?就算心里有意见的,也只能保留了。
皇帝当即便封了宋锦元为护国上使,陈尚书为副使,责令他们即刻启程前往匈国。
宋锦元还好说,昨天就得到了这个消息,还有时间来准备。那位陈尚书可就惨了,连回家换个衣裳的时间都没有,直接启程走了。甚至,都没来得及与家人告别。
何况,他身居尚书高位,位高权重,此时竟然屈居一个小小的七品编修之下,心里如何能舒服了?
宋锦元倒没想这么多,他心里始终放不下豆花。
也不知道这个时候,豆花在做什么?他走了以后,她哭了没有?
豆花倒是没有哭,但却比哭还要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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