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芸儿冷笑:“你以为你是谁?只不过一个不要脸的贱丫头罢了,我有什么不敢的?再说了,反正你都不要脸了,再留着这张脸,还有什么用?”
豆花恐吓不住她,陈芸儿心中也没有丝豪畏惧。就算这个贱丫头和淮安王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,那又如何?别人都怕他,她可不怕他。再说,现在他们两人都已经闹翻了,想必淮安王也不会为了这么一个贱丫头而强行出头。
她的父亲可是礼部尚书,朝廷二品大员,她就不信了,就算是淮安王,他还能不卖给她父亲几分情面?
如此一想,陈芸儿越发肆无忌惮了。
“你说,我该从哪里先下手才好?”陈芸儿手里捏着碎瓷片,锋利的瓷片边缘贴着豆花脸上的肌肤滑过。
此刻,她心里自然害怕。陈芸儿简直就是疯了,她一定是疯了!
豆花不停地挣扎,小叶也在哭喊着,可她们势单力薄,哪里能敌得过陈芸儿一行?
“我警告你,你别轻举妄动!”豆花强装镇定,用眼神恫吓着她。
陈芸儿却一点都不理会,反而还轻蔑地笑了笑。
那天她受到那番屈辱,全都是拜她所赐。如今她落在了她的手里,她也要让她尝尝,受尽屈辱,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。
她不但要还给她,还要千倍百倍地还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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