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面嘲讽,但李妙言却并不气恼,反而回道:“是非功过,自有圣上去评判。但我也不是什么圣人,没有那么高的情操,我只是做了,一件飞蛾扑火的事罢了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悄悄地看了宋锦元一眼。如此说,便是在告诉他,她做的这一切,都是为了他。
但宋锦元整颗心都在豆花身上,并没有发觉。
豆花没回话,片刻过后,又幽幽开口,说道:“我竟是不知,县主还熟悉花花草草,哪种花遇到哪种花有毒,竟然知道的这么清楚。”
李妙言完全明白她的意思,也知道了,定然是屏风和棉朵兰的事情被她知道了。
但那又如何?她有证据吗?
因此,李妙言并不急躁,反而微微笑着说:“夫人可真是高估我了,我哪里懂得那些?”
“你要是不懂,那你送我的那面屏风里,为何会有那种东西?你要是不懂,为何又送来棉朵兰,还特意多次嘱咐我,让我一定要放在床头?”
豆花眼眸中迸射出恨意。
李妙言当真是算的好,万无一失。那面屏风,只要还在她的房中,便不可能让她怀上孩子。如果事情出了意外,她怀上了,那李妙言便再送来棉朵兰。屏风上挥发出来的气息和棉朵兰相结合,足以让她的孩子活不下来。
她算的真是好啊,真是妙啊,如果没有莫神医,谁能看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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