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花走了过去,将陶罐放在桌上,为他盛汤。
“刚煮的汤,快喝吧。”她把碗送到他面前。
徐宴伸手接了,又听她问:“吃药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徐宴回道。
豆花蹙眉:“怎就连药都不吃?”
徐宴浅浅一笑,没回话。
吃了也不会立即就好,还不如不吃。她来看他,于他而言,便是最好的药。
但豆花还是叫了大夫过来,让他为徐宴诊脉开药。顺便还把那大夫训斥了一番,斥责他办事不力,王爷病了也不给看。
豆花倒是冤枉了他,哪里是大夫不给看?分明是王爷不让看。
不过王爷在场,那大夫只能连连点头答应着,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。他就是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和这位夫人顶嘴。
徐宴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听着她在那里絮絮低语,心里感觉温暖又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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