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宋锦元偏偏就拦住了她。
让她去祠堂跪着?开什么玩笑?他还不得心痛死?他宁愿自己去跪,也不舍得让她去跪。
宋锦元攥着她的手,又把她带到了宋老太太跟前。
“祖母,她又做了什么让你不满意的事了,你要罚他去祠堂跪着?”宋锦元向老太太质问,仍然紧紧抓着豆花的手。
他说的是豆花又做了什么让她不满意的事,而不是问她豆花做了什么错事。在他看来,豆花不可能会做错事,定然是老太太又存心找事。
宋老太太见他这一副明显向着豆花样子,不禁更加生气,没好气地回道:“你问问她,让她自己说,她又做了什么事。”
豆花听闻此言,却一指宋老太太身边站着的丫头翡翠:“你来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此刻她要是说了,老太太绝对会以为是她在装可怜,是她在给她孙儿吹耳边风,那还不恨死她?所以,她便不说,让翡翠来说。
翡翠是老太太身边的大丫头,在老太太身边伺候了许多年了,绝对是老太太的心腹,她要是说了事情的缘由,老太太便是要怪,那也怪不到她的头上。
翡翠也不想掺和这事,可又见宋锦元紧紧地盯着她,看来不说是不行了。
于是,她便说道:“就是因为窗纱的事儿。老太太屋里头的窗子上,想要换成月笼纱,就让人来找少夫人要东西。可后来老太太再一想,又觉的月笼纱太过于昂贵了,那么多的纱用来糊窗子,难免太铺张了一些,所以就,就有点怪罪少夫人不会持家,做事不细致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