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不高兴,豆花也没什么胃口,匆匆地吃了几口饭,便放下了。
来回话领东西的人络绎不绝,她一直都在忙活着,很少有闲暇来做其他的事。
临近晌午的时候,宋老太太院子里的一个掌事嬷嬷来了,说是老太太屋里头糊窗子的窗纸陈旧了,想要换成笼月纱。
豆花听她此言,先是在心里预估了一下,老太太屋里的所有窗子要是都糊上笼月纱的话,至少需要六匹。可笼月纱价格昂贵,一匹就要几十两银子,若是全都糊上笼月纱的话,那就得需要好几百两银子,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
豆花一直在心里思忖着,并没有立即回话。
她沉思了一会儿,这才拿了对牌给那嬷嬷:“你去库房领六匹笼月纱。”
那嬷嬷得了对牌,高高兴兴地去了。
笼月纱坚韧细密,不易透风,却又轻薄如烟雾,糊在窗子上,远远看过去,就好像是窗子上被洒了一片月光一样,十分好看。
可现在整个府里,也只有一个地方全都是用笼月纱糊的窗子,便是她和宋锦元的房间。这还是他们婚前,布置新房的时候,米氏给换上的。
笼月纱价格昂贵,要是整个府里大大小小上百个窗子全都糊上的话,那未免也太铺张了。
可豆花又觉的,既然是老太太要的话,那还是得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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