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夫人也感觉出了豆花对她不喜,更不热情,甚至话语之间,还暗暗藏着嘲讽之意。她心里着急,想要讨好她,却又不得其法,只能更加着急。
豆花只与秦夫人说话,闲聊了一会儿,秦夫人便起身告辞。
严夫人见状,也不好多待,随之告辞。
出了宋府大门,严夫人便焦急说道:“我瞧着宋夫人像是对我很有成见的样子。”
秦夫人也感觉到了,便蹙眉问她:“可是你先前有得罪过她的地方?”
严夫人回想了一番,摇摇头:“我着实不记得了。”
她和宋夫人并不熟识,这只是第二次相见,怎么可能会有得罪她的地方?
唯一有可能得罪她的地方,就是那日流觞曲水会的时候,梁夫人嘲笑她的时候,她偷偷笑了笑。
平心而论,她对这位宋夫人的行为很是看不惯,心中充满了鄙夷。可当日在座的那些人,除了一两个真心与她交好的,谁又不是呢?只不过有的人表现出来了,有的人没表现出来罢了。
“你放心”,秦夫人微微笑了笑,劝慰她说道,“宋夫人是个良善之人,她分得清轻重,也不会过于为难你,或者找你麻烦。”
严夫人点了点头,心里放松了些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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