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见他要下床,李妙言便劝阻:“大人如今的情形刚刚好转,还是要听大夫的话,静养为宜,不要操劳。”
“嗯”,宋锦元轻声回应,但并没有听从她的劝阻。
他在桌前坐下,随即说道:“劳烦李小姐帮我取纸笔来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,李妙言欲言又止。
他如今情形,哪里还能再为其他的事操劳?
但她并没再阻止,而是去拿了纸和笔过来,在桌子上铺好,又向他说:“大人如今病体虚弱,不适宜操劳,有什么要写的,我愿意为您分担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宋锦元并没有丝毫要让她代笔的意思,提了笔,就开始在纸上写了起来。
李妙言站在一旁,悄悄地往纸上看了一眼,见他正在写着的,是一封家信,她心中顿时涌起一小股波澜。
宋锦元正在给豆花写信,他走之前答应她一个月就能回去,如今一月之期早已经过去了,他落水的消息也肯定早已传到了京城,豆花必然要为他担忧不已。
豆花如今怀着身孕,情况又一直不太乐观,哪里能受的住整日劳心忧虑?是以,他必须尽快告知她,让她知道自己很好,让她不要担心。
宋锦元在写信,李妙言便站在他身后,直到他写完,都没出生打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