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前几日为了方便照顾他,只要了这一间房。此时离开,便重新去找这里的掌柜又要了一间房,并点了一些清淡的饭菜。
饭菜被送到了房里,宋锦元却并没有吃。
他不想受了这份嗟来之食,也不想和李妙言有任何纠葛。
可他身上没有银钱,随身带着的官印和文书也在落水以后遗失了。他没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,就算去到驿馆,也无济于事。
冀州的州牧倒是见过他,也认得他,只是,那人是李左相的同党。他要是贸然去找他,无异于自投罗网。
可宋锦元却打算去冒这个险,他宁愿冒险,也不愿意和李妙言有过多牵扯。现在当务之急,就是让人知道,他还没死。
宋锦元沉思片刻,便站起身来。
然而起身的刹那,一阵眩晕之感猛然袭来,让他扶住了桌角,这才站稳了。
他打开房门,抬脚便走了出去。
此时天色已晚,城门也早就关了,他便打算去城门口等着,等到明早城门一开,他就出去。
他一路上已然十分小心,然而才刚刚走出客栈没几步,一道寒光猛然袭来,擦着他的鬓边险险而过。
紧接着,折射着寒光的利剑向他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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