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去撞柱子,而是抱住了柱子,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豆苗听她哭的撕心裂肺,不禁松了一口气。若是她不哭,她反而不放心。如今哭出来了,想必往后慢慢就能好了。
豆花哭的肝肠寸断,满屋子的人无不随之哭泣。
但她并没有哭上很长时间,只稍稍哭了一会儿,便停了下来,又扶着床柱,挣扎着想要起来。
见状,赵氏赶忙扶着她,又让她躺在了床上。
等到豆花擦干了眼泪,平息了下来,豆苗便再次端起药碗,舀了一勺药,送到了她的嘴边。
这次,豆花没有抗拒,张开嘴,喝了进去。
她最怕苦的一个人,之前每回吃药的时候都痛苦无比,犹豫许久才一口喝下,说是长痛不如短痛。喝完药,还必得佐以许多蜜饯才行。可如今,一碗苦涩的药汁,她竟然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完了,像是浑然不觉一样。
药再苦,又如何比得过她心里的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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