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如花本来还指望他能扶她一把,见他并没那个意思,只得自己下车。
宋锦元去和海平伯寒暄去了,海平伯见了江如花,便打趣说道:“你竟然还带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?要是被你夫人知道了,可不又得让你跪搓衣板?”
宋锦元皱了皱眉:“我家夫人最近怀着身子,脾气倒是又长了不少。”
听闻此言,海平伯十分同情地看了他一眼。
这是要把搓衣板跪断的节奏啊。
除了他们两人之外,还有其他几个人。他们才说了没两句话,其他人就陆陆续续地来了。
宴上全都是男人,只有江如花一个女眷,自然而然地就成了焦点。
这场宴会本就是为了庆贺海平伯的生辰而举办的,他才是今日最大的焦点。
宋锦元自己带来的这美人,却对她并不感兴趣,反而让她去伺候海平伯。
江如花感觉心里怪怪的,即便她是妾,她也是有名分的,又不是那等卑微的妓或者是陪酒的酒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