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自顾自地说着话,谁都没去搭理江如花,只让她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。
江如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,不用一会儿,整个身子都开始发抖。尤其是两条腿,又酸又麻,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。
但她也不起身,她知道这是夫人故意在给她难堪。她这会儿忍一忍,将来也好施展苦肉计。
直到豆苗觉的江如花差不多该承受不住了,这才像是刚刚发现她一样,惊讶问道:“这是谁啊?怎就也不吱一声?”
豆花看了她一眼,漫不经心地回道:“江如花。”
豆苗点头,脸上一片了然之色:“这是干啥?赶快起来吧。”
江如花得了吩咐,这才如释重负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豆苗又看向她问道。
江如花见她笑看着她,态度倒也说的上和善,但她那笑,却让她怎么看怎么觉的不舒服。
夫人刚刚不是都告诉过她她叫什么了吗?为何她还要问?难不成这位夫人健忘?
豆苗就是故意问的,她知道豆花曾给江如花改过名的事,此时再问她,就是为了让她难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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