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死了,李妙言又能得到什么?她似乎什么好处都得不到。
豆花正沉思着,为她诊脉的大夫来了。
豆花没让他诊脉,而是先让他看看,这盆棉朵兰是不是伤胎之物。
大夫答应了一声,过去仔细地检查了一番,豆花也在紧张地等待着。
这位大夫早就注意到了这盆稀奇的花,但并没怎么起疑,毕竟在这些达官显贵之家,家中摆放着珍稀的花草,那是司空见惯的事。
他检查了一番,随即与豆花说道:“夫人安心,这花并不损胎。”
听闻此言,豆花不禁松了口气。
她也希望这花没问题,她也希望不是她所想的那样。
既然花没问题,那肯定是她多疑了。
大夫紧接着为她诊了脉,并与她说道:“夫人今日的状况好了许多,还请一定要安心休养,切勿多劳多思。”
豆花点了点头,又说了一声:“有劳”,让人将他送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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