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相信,昨儿晚上还搂着她抱着她爱的什么似的男人,会听了几句谗言就要弄死她,全然不顾往昔的恩情。
海平伯又在她身上狠狠踩了一脚,指着她骂道:“死到临头了,你竟然还嘴硬。”
他说完这话,再也没听江如花的任何辩解,直接喊了人进来,让把江如花拖出去杖毙。
任凭江如花歇斯底里地哭喊,他也没收回命令。至于江如花肚子里的孩子,那更留不得。否则,等她生下了那个野种,让他的面子往哪搁?他岂不要成为全京城人的笑柄?
两个壮硕的婆子进来,把哭喊不休的江如花给拖了出去。
海平伯夫人只站在一旁冷眼看着,没说一句话。
伴随着哭喊,棍棒声扑扑地响起。才几杖下去,江如花便感觉腹痛如绞,也感觉有什么东西,正从她体内一点一点地流走。
她身上穿的秋香色襦裙,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。
海平伯坐在椅子上,脸上仍然满是愤怒。
“伯爷先回去歇着吧。”海平伯夫人劝他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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