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连叫了好几声,这才得到了回应。
喂完了药,那老妪又说:“你先等一等,粥饭熬好了,我去给你盛一碗。”
说完这话,她便走了出去。
宋锦元躺在床上,此刻依旧昏昏沉沉的。
他只记得,那日突然遭了水患,他救了外史,自己却坠入了汹涌的水中。再往后,他被人给救了,一直住在那人家中。
他的皮肤滚烫滚烫的,可又觉的身上冷的出奇,便下意识地攥紧了盖在身上的棉被。棉被硬邦邦的,又沉重的很,紧紧地盖在身上,也不能给他多少温暖。
老妪很快又回来了,这次手上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秫米粥。老翁也跟在后面进来了,手里拿着一个黄灿灿的窝窝头。
他们自己吃的窝窝头都是黑黑的地瓜面的,却给宋锦元专门做了棒子面的。棒子面还用箩子箩细了,吃起来细腻不扎。
老翁上前,把宋锦元给扶了起来,那老妪便将窝窝头掰碎了,泡进秫米粥里,又一小口一小口地给他喂了下去。
一边喂,老妪一边叹气:“你这孩子,是遭了啥罪啊!”
宋锦元想要说话,可张了张嘴,并没有说出来。他现在身体极端虚弱,有时候连意识都模糊不清,更别说清晰地与人交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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