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早朝的时候,宋锦元求见皇上,又上了一份奏折陈情,告礼部尚书陈净纵女作恶,谋害他的夫人。那奏折上把陈芸儿所做的事,桩桩件件,罗列的无比清楚。
皇上大怒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把他给狠狠地斥责了一通,又暂且停了他的职,等到陈芸儿一事调查清楚了以后再做处决。
“竟然是她!”陈夫人一声惊呼。
“她和芸儿本来就是有仇的,一定是她陷害芸儿的!”陈夫人坚信,她的女儿绝对不可能做出那些事,一定是被人给陷害的。
她说着这话,又去求陈净,让他去给陈芸儿讨回公道。
陈净心中无奈,一声长叹:“你说这些都没用,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”
早在皇上把陆渊给调去东宫的时候,他就嗅到了几丝危险的气息。如今,果然,东窗事发了。
如果宋锦元状告的这些都是真的,那他则没什么道理可讲。如果是假的,那极有可能整件事都是皇上授意。让他去禀明皇上,他还能去禀明什么?这本来就是皇上一手安排好的。陈芸儿只是个借口,最终的目的,是拔除了他。
“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陈夫人又急又怒。
陈净面色凝重,扶住了她的肩膀,说道:“夫人,咱们家可能要遭逢大难了。”
陈夫人被他这话吓的不敢哭了:“你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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