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她当日之所以答应,只不过是因为不想违逆了父亲的意思、惹了他不高兴罢了。
“你,你这是——”李左相被气的说不出话来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。
李妙言也没再听他说下去。
“父亲还是另想办法吧,反正我是不会嫁的。”李妙言说完这话,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她心中自有一片白月光,又怎么会另嫁他人?
李左相又气又无奈,兀自焦灼了一会儿,就去了夫人的房中,让她好好劝一劝李妙言。
李夫人愁眉不展:“秦府倒的确是个好去处,妙言若是嫁过去,自然再好不过。可女儿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,她要是说了不嫁,那只怕很难动摇了。”
“所以让你去好好劝劝她!”李左相气急败坏。
李夫人不敢再多说别的话,只得答应了下来:“好,我尽力一试。”
李妙言也没吃晚饭,在房中静坐了一会儿,忽然吩咐了婢女一声,让她去库房把那块香木拿来。
此刻,宋锦元因为公事繁多,才刚刚回到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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