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到如今，你可曾后悔过？”豆花忽然放低了声音，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妙言脸上抽出一抹冷笑：“我不后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要做的事，必须要做到，做不到，就毁灭。

        豆花又接着说道：“你的母亲是为了让你活着，才替你担下所有的罪。她之所以自杀，就是为了让你能活。难道对你的母亲，你就没有一分歉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母亲是你害死的！”李妙言咬牙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她，她也不会走到眼前这一步，母亲更不会为了她而死。所以，母亲的死，全都是因为她，她必须得死，为她的母亲偿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要自欺欺人了！”豆花忽然抬高了声音，“你的母亲之所以会死，全都是你做的孽！明明就是你害死了她！你该恨你自己，恨你自己害死了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番话，恰恰戳中了李妙言心里最痛的那一点，让她受不了，让她快要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妙言猛然转头，看向她，一双眼眸里迸射出凛冽的寒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闭嘴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胸脯急剧起伏着，像是一只濒临死亡关头的困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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