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如果而已,你这么激动干什么?”
“那就把他剁碎了喂猫,魂魄送去地府拔舌,下辈子让他投女胎,亲身体验一下被渣的‘快乐’。”
猫猫:……狠还是你狠.jpg
“但为什么是喂猫!程酸酸你又唬我!我挠死你!”
正在猫猫大逆不道、以下犯上的时候,燕赤霞一身风尘仆仆地从外面回来,见桌上还有包子,忙捡起吃了一只。
“道长,你从哪里来?竟弄得这般狼狈?”
燕赤霞咽下包子,又猛喝了一杯茶,这才稍稍恢复些气力,伸手将负在背后的桃木剑搁在桌上:“还不是为了它。”
猫猫一闻到桃木剑上的气息,便吓得毛发直竖,蹭地一下就跳开了,程晋见此,有些好奇地伸手将缠绕在剑上的布条解开,便见这木剑神光内敛、气息圆润,甚至隐隐还有一丝流光闪现。
“这剑,好似不是从前那把?”说来惭愧,从前那把燕赤霞蕴养十多年的桃木剑是被他砍毁的,虽然没断,但上头布满密密麻麻的蜘蛛裂纹,已然不能再承担追击妖邪之责。
一个道士没了捉妖的桃木剑,就跟没牙的老虎一样,燕赤霞这些日子除了工作攒钱,就是寻访材料修补桃木剑,现在看来,是直接换了把新的。
燕赤霞快速填饱了肚子,便高兴道:“不是,从前那把贫道也修好了,只是力量大不如前,幸运的是,前几日第一声春雷在闽南响起,刚好有只大妖在那里渡劫,天雷击木,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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