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长侓却好似记忆回笼般,他掀开被子便要往外跑,姬夫人见此,忙拉住人道:“夫君,你要去做什么?”
姬长侓已经打来了门,外面的冷风吹进来,一瞬间便让他清醒过来,他忍不住抬头看黝黑的天空,是啊,他现在又能做什么呢。
“我……夫人,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姬夫人是个温婉的性子,闻言当即摇头:“自然不是,夫君你怎会这样想?”
外祖父那些话压在他的行头,几乎快要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,姬长侓面对温柔的妻子,终于忍不住倾诉:“夫人,你说我该如何是好?”
姬夫人虽说温婉,但如今姬家就她一个女主人,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,自然不是寻常女子,听完夫君的话,她已是气得把手里的帕子都绞烂了:“夫君可是顾念舅舅曾经对你的照顾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姬夫人却道:“如今姬鄂两家闹成这样,外人不知你品性,只会说你招惹来祸端害死了外祖父,公爹一直说你舅舅非是好相与的人,夫君你还要在朝为官,倘若受名声苛责,恐怕行路颇难。此时你若就此揭过,你舅舅定会得寸进尺。”
“夫君你是个实心眼,我怕你会被算计。”姬夫人很是担忧道。
姬长侓对妻子很是尊重,即便这话入耳实在不算好听,但他依然也听进去了:“我就这般好算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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