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十七郎被离庸提溜到了汤溪镇外的桃林做苦力,有道是死罪可免,活罪难绕,那鄂常德确实不是个好东西,但小狐崽子这一趟人间劫难下来,可谓是没办一桩漂亮事。
“现在知道人间难混了吧,这点修为就敢出来给人当家仙,找死呢?”
陶醉最近带着不弃常住桃林,最近隔壁的梨花也开了,一簇簇的新白展立在枝头,有股傲然春风中的曼妙感。只是梨园的客舍还没造好,他才暂住桃林。
“你也少说两句,他也知道错了,最近干活很是勤快的。”陶醉劝道。
离庸喝得微醺,一手拖着下巴,一手指着正在温酒的小狐狸道:“你真的知道错了?”
乐十七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,点头认错:“知错了。”
“你看,他哪里是认错的态度!他分明觉得自己没错!”离庸转头就冲陶崽崽告状。
陶醉闻言,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:“离庸,你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什么?”
陶醉便直言道:“离庸,你从前可没有这般急躁的,纵然心有怒火,也不会这般直白地表现出来。”
离庸有些醉意,借着这丝醉意,他忍不住扬声道:“你们怎么一个个的都说我性情大变,程亦安是这样,你也是,你说,我这样难道不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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