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弃,这话你可就说错了。”离庸拿着酒壶笑着道,“但凡程亦安没这么能打,他早就被人打死了。”
陶醉:……你也是!
“什么本官没这么能打,就被人打死了?离庸,你不会是气不过本官,想套本官麻袋吧?”很显然,程县令对没能套成判官老爷麻袋依旧耿耿于怀,这张口闭口就是套麻袋。
离庸忍不住讽刺道:“对啊,程大人您给不给套啊?”
程晋立刻躲到黑鹿鹿身后,张口就是小黑状:“师爷,他要套本官麻袋,办他!”
乐十七郎有些迷糊:……这群人啊妖啊,到底什么关系啊?!
黑山连给眼风都没给程亦安,径直走到桃林最偏的桌子坐下,程晋见没了靠山,倒也不急着跟上去,只道:“不请我坐下喝一杯吗?”
说完,他就非常自来熟地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“程兄你办完公务了?”
程晋抿了一口酒,觉得不好喝很快就放下了:“办完了,过两日汤溪就会开桃园集会,我已收到了不少老师好友的应邀,这两日就请陶兄多看顾桃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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