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么更像是一种资历,一个形势,但最开始形成是因为能从翰林出来步步升迁的,那都是人精,这般升迁的人多了,就有了这样约定俗成的说法。”程晋摇了摇手中的酒杯,示意陶醉碰杯,“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些,你知道翰林院有多少状元榜眼和探花吗?”
“起码这个数。”程晋比划了一个数字,“是不是很惊讶?”
陶醉确实有点惊讶:“难怪书上说天下最是清贵是翰林呢,原来竟是如此。”
“来,碰杯呀!”他这酒杯晃得酒液都要没了。
一听喝酒,离庸立刻从桌上起来,妖是很难喝醉的,他如此醉态,不过是想要喝醉罢了:“来呀,喝!”
“我不同你喝。”
程晋立刻收回酒杯,离庸见此不乐意了:“不行,我就要同你喝!”
“我不!除非你打消要套我麻袋的念头!”
离庸一听,直接把酒杯往桌上丢:“程亦安,老子忍你很久了!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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