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晋摇头:“当然没有。”昨晚上他们还一起喝酒品香了呢。
“那你无端端说这个,是恐吓谁呢?不跟你说了,我走了。”离庸说完,就消失在了程晋眼前。
程县令失望地垂下肩头,见黑鹿鹿过来,声音瓮声瓮气地响起:“好可惜哦。”
黑山却无情戳穿了对方:“程亦安,你本来也没打算去,不是吗?”
“诶,怎么说?”
“判官并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物,你这个人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。”
……前半句话他同意,后半句话什么鬼,他某中意义上其实是个赌徒来着:)。
程晋蹲在地上扯荒草玩:“这里居然还是这么荒,看来宁采臣和孟龙潭住进来后,读书很是用功啊,难怪一举就中了进士。”
“我得找师兄让人进来整理修缮一番,等我去给师兄送封信,咱们就去东阳看热闹。”
黑山转头:“你居然真要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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