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先回东阳!”
姬长侓后悔了,早知道这狐妖妖性如此之大,当初他定不会去做哪些蠢事,就像监牢里那只半遮面的妖说的那样,他就应该听到这消息后第一时间去找个道士收了这妖,而不是听舅舅的那些“所谓好生之德”去怜悯狐妖。
他去怜悯狐妖,可谁又来怜悯外祖父啊!
一路赶回东阳的途上,姬长侓都忍着没哭,但在看到鄂府高悬白绫之后,他的眼泪终于没忍住,一颗一颗地落了下来。
鹤心见少爷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鄂府门外,忙上前去拉:“少爷,您别这样,咱还是进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鄂府就有人出来吩咐家丁道:“不许让姓姬的进来!咱们鄂府,以后只当没这门亲戚!把他赶走!”
姬长侓当即仓皇地爬过去:“不!舅舅,你不要赶我走!”
鄂常德当然有想过自己该如何应对姬长侓,如果没有上次自己去姬家打砸那一场,他指定好好地把人扶进鄂府,他这外甥读书是聪明,为人却蠢得很,只需随意笼络两句,便能使其深信不疑。
但闹过之后,他再把人请进去,就有些不合时宜了。
鄂常德要脸,可他也想要姬长侓的襄助,干脆就直接下猛药,让姬长侓对他鄂家心怀愧疚,岂不更好。老东西整日里吃里扒外,那些官场的人脉不留给他这个亲生儿子,非要去请人照拂一个外人,他便要让那老东西好好看看,自己是怎么踩着这便宜外甥平步青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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