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妖狐当初说来说去也是祸起鄂家,也就他家这傻小子胡乱掺和进去,如今闹成这样,可见妖心叵测。
“父亲!这……请恕儿子不能答应。”姬长侓噗通一声又跪下了,“父亲,外祖父对儿子悉心栽培,如果儿子什么都不做,又有何颜面入朝为官呢。”
姬父听到这话,也有些犹豫。
“您从小就教育儿子要知恩图报,如今舅舅正在气头上,此事虽非儿子之过,却也因我而起,那狐妖儿子是绝不会放过的。”
姬父仰面倒在太师椅上,直呼:“孽障啊孽障。”
他好不容易拖着这副残躯等到独子得中状元,却没想到狐祸闹事,这喜事都变成了丧事。姬父到此刻,心里已对鄂家起了怨尤。
“至于舅舅那里,他为人最是和善,儿子一定会求得他原谅的。”
姬长侓话说得满,但很可惜,鄂家对他大门紧闭,连鄂老太爷头七都没让他参加,一副坚决断亲的模样,即便姬长侓请了人当说客,将事情仔仔细细说了一遍,舅舅也依然不想原谅他。
姬长侓急得嘴上都冒起了燎泡,离庸就是这个时候现身的。
“怎么样,本公子说得没错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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