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晋根本没掩饰自己的怒火:“师爷你在说什么屁话!他疯你也疯吗!还有你会不会太看得起我了,我若是有杀你的本事,我还在人间当什么芝麻小官,早就扯了大旗自立山头了!”
黑山恍然回神,才发现不知几时他体内被压制的邪祟竟乍然腾起,引得他怒海翻腾,口不择言。
“抱歉,本座有些失态了。”
黑山难得有些狼狈地扭过头,不愿让程亦安看到他被邪孽侵蚀的模样。
程晋见此,自然体贴地没有去强迫黑鹿鹿,他现在才算明白为什么师爷会这般痛恨庆恒了,不单单是此人算计陈历抛弃他、又将他镇压在黑山下五百余年,更因为这份算计直到现在也从未停止过。
神兽乃天地钟灵所在,宁折不弯,如何忍得下这般屈辱!
艹,越想越生气了,五百年前他家师爷还是只鹿崽崽啊,个老东西居然这么算计,有本事去算计成年神兽啊,火大!
程晋又连饮三杯冷茶,桌上的茶壶都喝空了,还是满肚子气。
他本不是嗜酒之人,甚至对酒没有任何的瘾.头,但这会儿却实实在在地很想喝酒,倒不是为求一醉方休,而是此刻唯有酒才能让他保持住清醒。
“师爷,要不要喝酒?”
黑山闻言皱眉,思及那股子辣穿喉咙的酒味,非常果断就拒绝了:“不要,你也早些睡,明日不是还要开桃园游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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