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晋将酒杯放下,他只是想排解下心中的怒气,不是想要另添烦忧:“那你醉过吗?”
离庸一愣,一双含笑的狐狸眼瞬间就不笑了,他不笑的时候,其实给人一中很强的疏离感,就像现在一样:“有吧。”
“听你这不确定的语气,那就是没有了。”程晋挑了挑眉,举起手边的酒杯,“既然你自己都没醉过,又为什么要我去醉这一场呢。”
离庸拿起酒壶,踉踉跄跄地走出凉亭,等到了院中,他才猛然转身:“程大人,人想醉很容易,妖想醉却很难,你既然能得片刻糊涂,为何执着于清醒呢?”
是啊,为什么呢?
程晋心里也这样问自己,醉一场又不是什么大事,为什么不呢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离庸踉跄够了,又跑回凉亭斜倚着,他也不好好坐,斜靠着廊柱,一副醉了要睡的模样。
“不知道要说什么,索性就不说了。”程晋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。
离庸闭着眼睛道: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……这么咄咄逼人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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