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对方痛快认错,薛昆生反而不舒服起来:“你也是求到妖仙大人面前的人吗?”
看来这小子不知道黑鹿鹿的名号啊,不然早就跳起来说他名字的不是了,程晋打开折扇惬意地摇起来:“当然,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你来我家,有何目的?”
“薛小公子,你是问问题成精吗?哪来的那么多问题。”程晋见远处人影浮动,便道,“我就不能是听闻薛小公子近些日子小登科,来讨杯水酒喝吗?”
薛昆生最听不得自己这门莫名其妙的婚事,当即气得口不择言:“你走!我家不欢迎你,也没有水酒给你喝!”
“程亦安,逗人好玩吗?”
黑山的声音忽然从薛昆生背后传来,还未等程晋答话,薛昆生就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:“好啊你,原来你根本就不叫白水!”
刚说了慌就被戳破的程县令:……
“白水?谁是白水?”
薛昆生那叫一个气啊,当即告状妖仙大人:“就是他,他说自己叫白水,此人口舌伶俐狡诈,妖仙大人您可千万别信他!”
“昆生,不得无礼。”薛老爷当即呵斥了儿子,但薛昆生从小是被宠大的,哪里会被高低两声就吓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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