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晋听懂了黑鹿鹿的意思:“你指的是,当初他还是完整的,并没有分裂魂魄?”
二十多岁的庆恒还是个儒雅温厚的佛门圣子,是什么让他算计好友、屠戮众生?此后几十年,他又经历了什么会由佛转道,还要去算计神兽天鹿来杀他自己?甚至不惜为此筹谋五百年。
而这五百年间,也没少做疯癫事,前朝那么大一个王朝都被他算计覆灭,依靠着妖妃他甚至得到了前朝的皇族气运,可他到底要做什么?
总感觉这一步步,庆恒虽在算度人心,却好像每一步都在尝试什么。
程晋没见过真正的庆恒,很难凭现在的讯息推测出什么。
“没有,本座当初虽然法力不强,但神兽对魂魄感知敏锐,他当时魂魄凝实,绝没有任何损伤。”
程晋忽然问了一个问题:“你确定他是人吗?”
黑山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:“是人。”
“那么就要回到最简单的问题了,他既然是人,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长寿的?”难不成靠夺舍吗?所以才会莫名其妙分裂自己的魂魄?
如果一直不停地夺舍,听上去未免也太疯了一点。
“不知道,本座也不感兴趣,这老蛙虽说知道一些,但实在也不多。”黑山的周身显然萦绕着一层低气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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