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晋见黑鹿鹿久久不回答,很会给自己找台阶地开口:“如果是有人敢这么算计我,叫他臭鱼烂虾,那都是我心情比较好的时候。这柳仙落到如此地步,修为禁绝、神魂有损、被囚地府,你看他那样子,竟还想得起这样的词语形容一个如此算计他的人,是不是很奇怪?”
确实很奇怪,代入一下自己,黑山自觉绝做不到柳仙鬼这般淡定。
“你说的话,极有道理。”
程晋将手伸出亭子,雨水很快将他的手心打湿,春雨尚有些透凉,他很快伸回手,回头道:“如果我是柳仙,绝不会在地府干坐着,即便越不了狱,也势必会做些什么。或许他已经做了什么,只是你我都没有察觉罢了。”
这春日尚早,风雨却是下得越来越大了。
程晋捡起桌上的软布将手上的雨水擦干,随后伸手拍了拍师爷的肩头:“是不是觉得这个猜想很大胆?”
黑山忍不住看向程亦安,他确实从未想过柳仙还能做什么,可是……
“本座去处理那老蛙之事,等本座回来,我有话想同你说。”
这句话听着好像fg啊,程晋一把就拦住了黑鹿鹿:“有什么话不能现在说吗?”
黑山皱着眉:“本座还没想好怎么说,放心,本座不会出事。”
话音落下,他就直接消失在了程亦安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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