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那些大儒写信这么积极的吗?我这游园才办完几日啊,信都送到京城了?”程晋不可思议道。
傅承疏托腮喝酒:“老人家相互攀比,不是人之常情吗?”
……屁个人之常情。
“若我老了,绝不会这般。”顶多在外游玩时,写信让师兄馋馋,毕竟以师兄对社稷之爱,可能不会很早致仕。哎嘿,他就不一样了,顶天了四十五,他就要乞骸骨归乡,毕竟他入仕就比别人早嘛。
“你也知道老师不愿多待京城,他关心周嘉是真,但要出去游玩的心也是真,你那里如今可好去?”
程晋陷入了沉默。
这一诈,就诈出来了:“程亦安,你还说你没惹事!”
酒杯被重重放在桌上,里头的酒液都飘散出来,上好的月桂酿,酒香清冽,全萦绕在空中了。
程晋吓了一跳,但他向来不太会对亲近的人撒谎,最后只能闭口不言,至于应承让老师去汤溪,却是万万不能的。
傅承疏气过了,声音又收敛了起来:“你这性子,也不知跟谁学的,巴巴地自己憋着,有时候为兄真觉得自己不配给你当师兄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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