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县令觉得自己得改,于是笑容又深了一分:“若早知安兄家乡这般近,我该早些去拜访才是,听闻安兄出了翰林院后,入了鸿胪寺?”
鸿胪寺,简单来说就是古代专管外交事宜的部门,典型的事少清闲衙门,如果没有特殊功绩,只能熬资历升官,从鸿胪寺丞到鸿胪寺少卿,本朝最长的记录是十五年升职。
安大器呼吸一滞,不过很快调整过来:“都是为朝廷效力,不提这个,程兄如今可好?”
这是反击吗?程县令觉得不痛不痒呢:“还算不错,婺州可比京城暖和多了,今年的棉衣都能做薄一些。”
这样来来回回打了几回机锋,程晋很快就厌了:“我看天色也不早了,安兄是决定留在汤溪过一夜,还是现在就回?”
安大器:要赶我走,也不用说得这么直白吧?
安大器是文人,闻言脸上就有些不大好看,但父亲交代的事情还未说,他只能硬着头皮讲话:“实不相瞒,今日前来,还有一事想向安兄打听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那位姓燕的道长来历如何,实不相瞒,他前日去我家说了些令人费解的话,若不是程兄的书信,家父恐怕是要将他送官了。”
来历?聊斋倩女幽魂出身可以直接讲吗?程晋思考片刻,道:“燕道长来历清白,拳脚功夫甚好,安兄可放心。”
安大器却皱了眉头:“当真?程兄你心善,可这些道士惯于哄骗之道,衙门到底是公家地方,程兄还需谨慎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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