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怕他接近你,是为图谋不轨?”
程县令扶着树站起来:“不怕,毕竟师爷你会保护我的,对不对?”
黑鹿鹿再次气到拂袖离开。
程晋一个人站在池塘边,忽然就笑了,连同今天监斩心里那份忐忑与不安,也慢慢散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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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没有了大山寨拦路抢劫,但汤溪声名在外,只要是商队都绕着汤溪走。想要恢复到从前,甚至变得更加繁荣,还需要花大力气。
最近衙门处理完钱家和山贼的案子后,公务就少了很多,毕竟已经快初冬时节,田里没有农事,大家猫在家里,起的冲突自然少了很多。
程县令除了每天处理村民斗殴只为篱笆多挪了一寸、某家家犬夜间长吠不止扰邻睡觉等乡间琐事,就在跟玻璃较劲。
他以前就是学理的,只是后来为了科举埋头苦学,现在能找回来理科知识并不多,所以只能用笨办法一个个试。
“去病啊,你的身体看来好多了。”
应家姐弟在县衙,再加上小药人小轻是老隐形人了,简直比鬼文书祝丰年还要没有存在感,程晋难得看到应去病出来晒太阳,还是独自一个人,便说了两句关心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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