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啊,这一开口,气质全毁。
程晋正帮阿从盯着烤炉,最近入冬,阿从买了好几个南瓜回来,什么金汤南瓜烙都吃了一遍,程县令嘴巴刁,突然就很想吃蛋黄南瓜。
好在啊,万能的小阿从刚到汤溪时,就腌了一箩筐的鸭蛋,前些天就能吃了。
程晋顶爱吃咸蛋黄,那红得流油的鸭蛋黄,是他童年里最美的滋味,即便长大后,他也无法抗拒咸蛋黄的美味。
“怎么,县衙一吃鸡,你就出现了?”
离庸摇着折扇点头:“是极是极,这鸡上面,合该写着我离庸的大名。”
……狐狸对鸡的喜爱,恐怕真是写进了基因里了。
“好了好了,我都闻着味了,再烤就糊了。”离庸催着人开炉,刚好阿从这会儿端着盘金赞赞的蛋黄南瓜过来,便不让少爷动手,自己将烤炉里的蛋黄鸡块取出来。
哎,原本该是蛋黄鸡翅的,只可惜即便是县太爷家,也断没有一顿杀五只鸡就只吃十根鸡翅膀的事情。
“锅里还煨着鸡汤,等饿了喊上一声,阿从给您**丝面。”
离庸颇有些酸溜溜道:“那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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