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庸一看程晋这模样,就知道他并不知道,便将花爹身死一事细细说来。
“什么?这么离谱的吗?”
“故而花姑子回到家中,无颜面对其母,后来其母还是知道了,事情闹得相当难看,这孤儿寡母,陶醉那性子你也知道,竹本无心,你说他这竹妖当得未免也名不副实了。”
程晋却有些纳闷:“如果只是如此,那不是和从前一样?”
“不一样,那花母后来还是原谅了花姑子,并且她还想将女儿许配给陶醉,这意思不是很明确吗,就是家里缺个顶梁柱,找陶醉这迂竹子当冤大头呗。”
“……那陶醉答应了?”
离庸难得露出了一个欣慰的表情:“不,他拒绝了,并且拒绝得非常干脆。”
说完,离庸就没了兴致再谈陶醉,反而是另起话题:“哦对了,听闻妖王将那兰若寺的妖魂逮了回来,审得怎么样了?”
就审得挺自闭的,这会儿还搁后院欣赏妖魂乱舞呢。
程晋心中一动,凑近道:“本官能问你个问题吗?”
“事先说明,涉及我狐族机密的,我可不回答。”离庸相当有原则地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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