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程晋就带着师兄去逛衙门了,从祝文书到不弃少年和陶醉再到后院的大鹅护院,那叫一个都没落下,当然半路上,猫猫就因为走路太凉,光明正大地偷溜去暖房猫着了。
“比想象中,人员要少。”在外,傅承疏还是很给师弟面子的,至少没有直接说,你这衙门到底有几个活人这样的话。
程晋闻言装傻道:“还好还好,才来没几月呢,尚在建设中。”
傅承疏:“不会是知道为兄要来,指派出去一些妖和鬼吧?”
程县令当即摆手:“这不能够啊,黑师爷多厉害的妖啊,有他一个足矣,哦对了,隔壁住着应家姐弟,应去病就是替我锻造玻璃的人,他家还有个小姑娘叫小轻,也是从山上救出来的。”
傅承疏闻言,缓缓道:“那你可查过他们的身份?”
“没有。”程晋摇头道。
“为兄不信你看不出来,你恐怕只是不想查吧。”
以程晋对应家姐弟的描述,可见两姐弟受过挺好的教育,至少不会是一般家庭教育出来的。两人下山后,却并不回家,反而是在汤溪这个小地方安顿了下来,如果只是应娘,因名声关系可能还说得通,但应去病留下,就等同于放弃了优渥的出身。
本朝人如无生死必要,绝不会轻易自己的身份,入仕子弟若被发现摒弃身份,功名都会受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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