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顶着程县令堪称杀人的目光,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笑容:“在下离庸,幸会。”
“傅承疏,幸会。”
果然是名满天下的无殊公子啊。
若不是场合不对,离庸定是要与人把酒言欢的,长得好看的就应该跟长得好看的玩在一起嘛,当然勉强也能带上程县令,可现在这架势,他可不想被程县令架在火上当烤狐狸。
“今日在下还有事,便先告辞了,他日必定带好酒前来。”
说罢,连掩饰都不掩饰了,吃鸡也顾不上,便直接化作红雾就消失了。
傅承疏见此,忍不住挑了挑眉:“狡辩?”
“这真不是衙门的妖,就是衙门有个案子牵扯到他,他偷吃过阿从做的鸡,就时不时来打个牙祭。”
傅师兄闻言,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:“爱吃鸡,莫不是蛊惑人心的狐妖?”
别再说了,再说底裤都要没了,真的,除了庆恒,其他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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