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哪里的恶鬼, 居然这般大胆,不想活了吗?”
看着师弟气嘟嘟的模样,傅承疏颇是云淡风轻地开口:“他们, 本就不是活人。”
说的也是呢,他都气糊涂了:“是我考虑不周, 对不起, 师兄。”早知道猫猫不靠谱, 没想到还真就只能当个吉祥物。
眼见师弟陷入自责,傅承疏当即收了脸上平淡的表情, 想要伸手摸摸师弟的头,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现在摸不着,便温声道:“你我师兄弟之间,何谈这个,但就像你说的那样,谁也料想不到,明日和意外哪个会先到, 人能做的,只是尽量避免危险的意外,如果是其他人以身犯险,我绝对不会说第二遍劝诫之词。”
“但亦安,你是我的师弟,若有可能,为兄不希望你时时身处险境之中。”
这是很简单的换位思考, 程晋立刻明白过来, 师兄在鬼道里被恶鬼堵截,他事后分明知道师兄没有危险,但还是会忍不住担心, 倘若他站在师兄的角度,或许会比师兄说得更加严重一些。
世人都说无殊公子待人进退有度,从容不迫,但此刻程晋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师兄的担忧和急躁。
“不过以你的性子,恐怕是不会作出改变的,以后每隔一段时日,给为兄报一次平安吧。”傅承疏轻轻开口,“哦对了,还有老师那里,为兄可不帮你兜底。”
程晋:脊骨一凉.jpg。
“谢谢师兄。”
傅承疏闻言,微微够了勾唇,抬头瞧天边的月色:“没想到南方的冬日竟是这般模样,难怪你的暖棚能这么快造起来了。那玻璃剔透光亮,显非常物,汤溪就无人偷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