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努力不是你窃取他人之物的借口, 地府也不是陆判开来精准扶贫你朱尔旦的小作坊,你好歹也是个读书人,真当地府不讲律法的吗?”
朱尔旦的脸色瞬间煞白, 他没想到此人说话竟这般刻薄辛辣, 这双眼睛似乎能将他身上最后一层遮羞布剥开,露出不堪为人知道的内里。
不, 他不能就此认命!他是凡人, 地府是管不着凡人的, 陆大哥同他说过。
程晋一看朱尔旦神色, 心里瞬间就猜到了一二:“别在本官面前耍什么小聪明,就像你陆大哥所说,人总归是死的, 你现在不死,以后还是会死, 等你死后,除非你魂飞魄散,否则你该该受的罪,还是得受。”
“况且,你是不是忘了, 本官可不是阴差。”
虽然汤溪管不到陵阳头上,但做官嘛, 靠的就是人脉,朱尔旦如今又不是端方的正人君子,阴间的律法使不上力,阳间总是可以管管的。
朱尔旦终于说不出话来了,他看着像条死狗一样被丢在地上的陆判,终于不得不认清了现实, 一脸颓唐地跌坐在了地上。
用“话疗”的方式说服了朱尔旦,程县令站定朗声道:“朱夫人,听了这么久,还请现身一见。”
不久,回廊下就出现了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,她作妇人打扮,一身桃红色的裙装,颈间还围着毛茸茸的狐裘,正好遮盖住了手工缝线部位。
待她走近,程晋看到了一张熟悉的美人脸,正是吴娘的长相。
吴娘的眉眼生得极好,桃红色裙装更是衬得她肤如白雪,只一双眼睛显出疲态,与吴娘十九岁的清丽样貌有些隔阂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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