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晋不耐烦跟黄九郎周旋,只将昏迷的何子萧提起来,道:“这书生贪恋爱.欲而死,死得实在称不上体面,你将这等人放到周太史身上,也未免太瞧得起他了,正好本官在地府有几分薄面,你既然不想交代,本官只能入地府问个清楚了。”
黄九郎立刻剧烈地挣扎起来,眼中不时闪过赤红色:“不!你不是凡人吗,为什么不能对子萧宽容一点!他能活,他现在能活!”
程晋忽然露出一个堪称恶劣的笑容:“他活了又能如何?你与他难道还真能客客气气地守礼相处不成?如他这般的人,心中肯定觉得你既然能复活他一次,便能复活第二次,绝对会与你说不尽情意,到时候重蹈覆辙,倒不如让他不做人好了。”
黄九郎:!!!
旁听的离庸:……这嘴可真够损的。
“既是如此,你还要他活着干什么?”程晋说完,又作恍然道,“难不成是因为你不想背负杀人因果,所以才拼命复活他?看来你并没有表现出来的这般喜欢何子萧。”
“你胡说!我与子萧情深似海,绝不容许你亵渎!”
程晋一手提着何子萧,不然真想伸手替其鼓个掌:“情深似海啊,那既然人与妖都可以,你现在立刻一死将命抵给何子萧,你俩齐齐做鬼,再不用担心人妖殊途,岂不更美?”
黄九郎哑了,事实上他从没想过去死。
程晋便乘势道:“你看,你也不过是慷他人之慨,周太史清清白白为官,无论他身死与否,都轮不到你们来做主,他凭何要成全你俩的糟心爱恋呢?”
“可……现在子萧已经活了呀。”黄九郎自觉说不过,于是开始摆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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